第76章 平息,明明他最肖似陛下(1/2)
赵玉琅恭敬的跪在案前,懿德帝讲话的同时,他已经将整件事,从鹿郡盐田出事,到父皇决定问责管氏,乃至现在他和魏相府所有的动作,他不相信父皇会一无所知。
或者说,赵玉琅敢用皇室的身份做担保,魏泠代表相府约见杨氏和这昌颐郡主,原本就是在陛下的意料范围之内的。陛下明知他们不会袖手旁观,却也偏偏未出言阻止,这难道不是下意识的放纵吗?
赵玉琅自认为,他还是很了解自己的父皇的,这样的弯弯绕绕下来,无非就是变着法的补偿人家威远侯一脉。毕竟,说了要斩草除根,一旦出现了偏颇,那就前功尽弃了不是?
既要补偿,又不能让旁的人抓着把柄,那除了昌颐郡主自己的谋划,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这样一来,懿德帝反倒成了被逼迫的人,他人便再难诟病了。
可是,天子的心思时时在变,总归,亏欠都是不光彩的,前一秒的春风和煦,下一刻就变成血月侵蚀也说不好。赵玉琅只能说,只要在懿德帝的底线上蹦跶,就出不了事。
心里有了考量,赵玉琅便重重磕了个头,道:“父皇,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子亦如此,乌鸦尚有反哺之情,何况是人呢,儿臣身负皇恩又承天子血脉,合该为父皇分忧,此番自作主张,实乃儿臣一人所为,与他人无甚干系,还望父皇明察!”
懿德帝掷下镇纸,不菲的玉石瞬间四分五裂。
偏偏他那好儿子说的句句在理,好话歹话都叫他说了去,那让他这个陛下,还能再说什么?
管后看着父子两个互不相让,甚至于剑拔弩张,她身为中宫,怎能坐视不理,一个示意,徐姑姑便要来扶她起身。不料,管后的手被懿德帝按住了,只听见懿德帝不满的说,“他是他,你是你,你作何要起身赔罪啊,给朕好好坐着。”
懿德帝的语气凶狠,好在管后了解他,这人啊,在耍小性子呢,年纪这般大了,也不知羞。虽然管妍都知道,但也不驳了他的面子,稳稳当当的坐了下来。
这下,懿德帝便毫无顾忌了,破口大骂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朕这个陛下,啊?口口声声说要替朕分忧,那你可曾对朕说过一句实话?莫不是要等昌颐当上了家主,你再来告知于朕?你心里,可曾对朕彻底放下了戒心?”
赵玉琅僵直着脊背,抿着唇一言不发。
见此情景,懿德帝又往下掷了好几本奏折。哗啦啦的声响就荡在赵玉琅耳边,赵玉琅闭了闭眼,不准备辩解。
懿德帝看着赵玉琅油盐不进的样子,狠狠蹙着眉,“不说是吧,好啊,那就请几个会说话的人来,来啊,将去过西暖阁的一干人等,全部带到御书房外,狠狠跪上个把时辰,让太医备好伤药,别让人死了,你赵玉琅不说,有的是人替你开口。”
话音落下,门外的元盛就装模作样的招呼人去抓人了,时不时还回头看着门口,心想,陛下怎么还没叫停啊,难不成真去抓了那魏家姑娘?那这魏相还不得掀了御书房啊,他真是命苦啊。
懿德帝左等右等,赵玉琅就是不说话,好啊,比耐性是吧,他可是天子,他不干了!
陛下已经郁闷到扶额不语了,这才听到赵玉琅的一声轻笑。
“父皇,您这回可是又输给儿臣了,这般火急火燎,倒像是儿臣生生蒙骗了您一般。”话罢,赵玉琅又看向了皇后,委屈道:“母后,儿臣好生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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