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难道(1/2)
那一巴掌她下手极重,煽得我的头歪向一边,半边脸像是被火烧一般的痛。收藏本站
愕然的看着她,她所说的以命偿命,难道是指杜宗远的事?
“雅儿,下手别太重,她毕竟是你嫂嫂。”杜君儒微微皱眉,轻抚着我红肿的脸庞劝着杜君雅。
杜君雅恨恨的看着我,低声咒骂着:“嫂嫂?她不配!”
“雅儿。”杜君儒低吼一声,接着,向我温柔一笑,讨好一般的对我说道,“忧儿,你也知道雅儿的脾气,只要你配合我们,她便会给你解药,岳父岳母他们的安,你也不必担心。如果你愿意,那你就点点头,如果不愿意……”他轻叹一声,无限惋惜的说道,“我也没办法阻止我爹要做的事。”
我一惊,他又在以夏家的安来威胁我。
此时的我,还有不答应的理由吗?
闭上眼,重重的点下了头。
嘴里的布团被他取下,耳边响起了他欢快的声音:“我就知忧儿明事理。”
睁开眼,定定的看着杜君雅,轻声说道:“若我死了,你们就失去了我这颗安插在盛奕身边最有利的棋子。”
这才发觉,除了身上的力气没有了之外,连说话的声音都轻若游丝,怪不得杜君儒会取了我嘴里的布团。
杜家兄妹俩脸色微变,相互看了一眼,便见杜君雅轻轻的笑开了:“你以为,我们只有你一个人?”
“不,我不是第一个,亦不是最后一个,但是,我是对你们最有利的一个。”我摇了摇头,明明白白将我的作用说了出来。
之前的惜春,已是很久都未曾见到过了,怕是盛奕不放心,早就下了毒手吧。
而现在他身边的那些人,我连秀禾都开始怀疑了。
杜君雅旋身,轻巧的坐下,嘲讽的笑容如夏般的绽放,赞赏的话语响起:“你到是真的明事理!好,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清楚,你应该知道,盛奕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夺兵权了,只要他拿到了唐礼兵手中指挥着大兴所有军力的兵符,你就得给我偷回来。”
原来她要的是兵符,拒盛奕之前与我讲,代表大兴皇权的玉玺在先帝崩的那天便不亦而飞,想必是在杜君雅手里吧,否则,她如何与百里达成协议?
思及此,便歪歪的扶着桌子坐下,挑衅一般的反问着她:“你有帝玺,只消与百里合力,还怕大兴的军力?”
“你知我有帝玺在手?”她惊讶的瞥了我一眼,便浅笑开来,“你的意思是不愿意了?”
我定定的看着她,说出了我的回答:“对,不愿意。”
“你……”
“忧儿,你不是答应了么?”
杜家兄妹顿时脸色大变,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浅浅一笑,娓娓道来:“你想杀我,早就杀了,也不必等到现在。我是颗对你们更有利的棋子,你们当然还不肯冒这个险除了我。要想得到兵符,你们就必须先帮盛奕拿到手,不然,以我之力,如何由唐礼兵手中夺来?”
我这说的是实话,她们如果能从唐礼兵手中夺得兵权,也不必来找了我不是?
而盛奕也是没有办法,所以,就只能先盛杜两人联手了。
而我所想的是,如何利用杜君雅帮盛奕先夺得兵权,然后再来让他们两相抗衡。盛奕有了兵力做后盾,至少夏家能更加安。
两兄妹相互看了看,杜君儒首先开口:“忧儿,你是否有什么好的想法?”
我轻看他一眼,将满腔的恨意强压入心底,淡淡的开口:“暂时没有,如果有,一定通知你们。”
杜君雅气得牙齿打颤,却也只能恨恨的说道:“好,姑且相信你。”用力的掰开我的嘴巴,将一粒药丸扔了进来,“暂且先留你一条命,这是解药,能抑制住噬骨灵蛊的毒性,如若你耍什么夏样,整个夏家将跟着你陪葬。”
那股血腥的味道由嘴里涌起,冲进鼻中,甚是难闻。
听得杜君雅的话,将那药丸用舌头推到一边,点点头算是答应。
软弱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看着杜家兄妹扬长而去,卷起门外一阵凉风灌进室内,令我打了个寒颤。
我不能死,不能让爹娘他们再丧一女,也不能让他们再受任何的伤害。
抬起手,将嘴里的药丸吐出,看着手掌心中那褐色的药丸,我长叹一声,或许交给敖烈能化出药的成分来吧?
至于如何让唐家下马,我已是心中有数,哼,这还多亏了杜家兄妹的提醒呢。
现在,我只等明日里去与盛奕讲明便可,只有他夺得了皇权,这夏家才可以安。
闭上眼,抿去满腔的悲凉,等待着夜的退下。
肚子里突然又轻轻的鼓动着,这一次,却是换了一边,而我,却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没办法挪去内室。
秀禾与容丫头,被他们下了迷药还未曾醒来呢。
想着方才杜家兄妹进来前也有这种,但最终也没有什么,便也不再在意了。
晨里,万丈阳光透过窗棱,将斑驳的亮光投在地上,抬起头,却见栀园内一片清静。
秀禾与容丫头果然还未醒来。
我动了动僵麻的身躯,却一个不小心歪倒在地,椅子硌发麻的腿生痛,手中一直握着的那药也趁机滚了出去。
挪了挪脚,一股如针般的麻感立即传遍身,只得忍着痛爬了过去,将药拾起,细心的擦拭着上面的灰尘。
待身体完恢复了知觉后,便穿好衣裳,向清宁殿而去。
看了看时辰,盛奕此时怕是还没有退朝吧?
好啦,夏忧和盛仲景这一世的爱情故事到此结束,下面写写他们的后世的故事:
毒辣辣的阳光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它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洒在甘香古色的琉璃瓦上。
方家是上上下下的人都承受不了这闷热的天气,大多数的人都躲在院子里的树荫下烦燥地乘凉。
正对着东边的下人方更不像是人可以居住的地方,只要刚踏进门槛,灼热的气息便会扑面而来,就好像进入了烧窑的锅炉一样。
环境虽然如此恶劣,但方家的得宠下人夏忧亦然泰然处之地安于屋里,动作轻盈地绣着孩子的衣服。
这些衣服是绣给大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的。
平时大少奶奶雪心对她最好了,还有两个零月,她便要分娩了。所以忧像趁着休息的空挡时间把这些衣服绣好,对自己的主子略表心意。
她轻轻地擦拭着额头的汗珠,一不小心,针便刺中了那只洁白如雪的手指。
虽然伤口不是太深,但是鲜红的血还是缓缓地流了出来,像一朵妖艳的玫瑰花。
她皱了一下头眉头,立马用口含着手指,刚想找一条布带把伤口包住,以免这些血迹粘在衣服上面。就在这时,大少爷方少将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破门而进。
她看到他那副摇摇晃晃,随时都有可能倒在地上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他的身边,吃力地把他给扶起。
“大少爷,你喝酒了醉成这样,被大少奶奶知道了铁定又会责怪你。”
忧费尽身的力气把他带到一张残旧的椅子上面,让他躺着。她看了他一眼,接着道:
“我去厨房给你煮一碗解酒汤,顺便给你打一盘清水洗一下脸。这样,你就很快便会清醒过来的。”
语毕,她正欲转身离去,但左手却被他紧紧地拉住。
她看了一眼他血红的眼睛,好像一头正待发威的野狼一般。心,不由自主地颤抖不停。
他拉住她干什么?
忧不想把他想成那样自命*的花花公子,因为他对大少奶奶的好,她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也在心底暗暗发誓,将来选丈夫一定要选这样的好男人。
她后退了几步,可是那只强健而有力的手像锁铐一样扣住了她的手腕,
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她一下子便惊慌了,脸像点了火的干柴一样,只在一瞬间便红得不像样了。她甩了甩他的手,神情十分无助地道:
“大少爷,你喝醉了。你放开我,我才能给你去打水、煮汤,让你醒酒。不然被大少奶奶知道你又喝酒了,麻烦可大了。”
少将听到她拿雪心来压他,心里十分不痛快。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忧,神情露出贪欲之色。
这个小丫头,终于长成一个大姑娘了。无论样貌还是气质都很出众,绝对不逊于雪心之下。
他的兴趣顿时像火山一样即将爆发,压抑的渴望就好像煮开的水一样,沸沸汤汤。
“忧,你是我的女人,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忧没有接话,她像受到惊吓的羊群一样,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逃离他的怀中。她由于用力过度,身子往后一倾,便倒在地上了。
她急急忙忙地爬了起来,理了理先前的挣扎而弄得有些杂乱的头发,低着头,声音低得仿佛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
“大少爷,你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说完,她迫不及待地向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惜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少将动作利索地窜到了门口,一掌把门关住,整个人拦在她面前。
在忧眼里,今天的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要不然,他怎么会对他女人的下人落手。
他是醉了吗?
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倘若是真的话,刚才他的动作怎么会那么利索,而且那么过分。那么假醉呢?他血红的双眼,摇摇晃晃的地姿态可是装不出来的,这又怎么解释?
忧她不想再进一步探索了,他真醉也好,假醉也罢,现在他最要紧的是逃命。
可是,她是逃不掉的
少将一把抱住她,嘴唇已经贴近了她的耳边,声音很沉醉很享受地道:
“不要离开我,忧,我爱你。”
“你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委屈的泪水从她的脸上缓缓流下,她已经尽力去挣扎了,指甲都抓破了,皮肤都磨损了。可惜,还是无法逃离他的胸脯半步
“不,我不会放开你的,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少将像刚醒的猛狮一样,紧紧地抱着她
忧锋利的指甲不停地抓着他的脸,那一道道布满血痕的伤疤好像一条条蜈蚣一样,可怕极了。
少将此时的兴趣已经达到了极致,他把她的衣服一件接着一件地撕开,像玩弄着一只软弱的的兔子于股掌之中。
拼命地叫,竭尽力的叫。
可是这也只是耗费力气的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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