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位置(1/2)
“我看你这次如何死里逃生?”她狠狠地转动着手中的蓝宝石戒指,冷哼了一句,“即使皇上在宠爱你又如何,你还不是不能取代我的位置,你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不是我害你的,是天天意,谁叫你与我争宠。”
皇后扬了扬头,正欲转身出去,却被仲景跳了出来,拦在她面前。
是她,是她陷害了静忧,这个歹毒的女人,心怎么能这么狠呢?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竟然是她自己把罪行供了出来。
“是你烧的祖庙,找人仿造的石头?”仲景死死地盯着她,神情恨不得把她给吃掉一般。
“你……你……盛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地方是你来的吗?”
话音刚落,神相也从横梁上跳了下来,瞟了她一眼,道:“皇后,难道觉得这个地方又是你该来的吗?”
神相的话下之语说的很清楚,这个地方,倘若没有皇上的允许,谁也不能踏进半步,包括她皇后。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皇后的心不禁虚了起来,她们竟然躲在这里。那么自己所说的话,他们俩不是全部听见了。
倘若皇上知道是她陷害静忧的,皇后的这个宝座她保得住吗?
“皇后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呢?”神相和她耍起了太极,静忧是她害进去的,那么这个结果必须要她自己一力承担。
“你是一个聪明人,我的话你还不清楚么?”
“你敢威胁本宫?”皇后摆了摆手,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吧。”
“皇后娘娘果然是一个爽快之人,既然如此,我也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我只是希望你把无辜的人送出来,那么我们就可以河水不犯井水。”
神相面对她的时候,一点畏惧的神色也没有。她再怎么狠,也只不过一个女人,更何况她还有把柄被他抓住。
“倘若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我有心无力呢?”
此话不虚,对于救出静忧一事,她实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件事情所造成的结果,远远都比想象中的严重许多。
烧皇室的祖庙,就凭着这一条,就足以诛她九族了。
“那我就杀了你。”仲景瞪着她,既然帮不了静忧,人又是那么的凶狠,那么残留在人世也只会祸害更多的人。
当然,这也是他的气话,堂堂的一国之母,又怎么会是他说杀就杀的呢?
“仲景,不要冲动。”神相生怕一时糊涂的他会乱来,心平气和地劝道,接着又对着皇后说:如果你没有办法救静忧出来的话,那么我们只好用我们自己的方法解决这一件事情。
“你们的方法?她一惊,禁不住向后倒退了几步问:“你们有什么方法?”
“把我们所听到的告诉皇上,这样静忧就可以无罪释放了,只是娘娘你……”神相叹了一口气,一国不能无君,后宫岂能无首?倘若皇后因此事受到处罚,那么腾出的后位想必又会引起一番明争暗斗。
这次的,比以往的更血腥一些。
“你敢……”还你过后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希望能够吓到他俩,不要把此事宣扬出去。如果被皇上知道了,别说后位不保,就连性命也危在旦夕。
“我有什么不敢的,别忘了,狗急也会跳墙,何况是人!”仲景说道。
皇后征住了,腿也软了,慢慢地跪在地上,她实在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救出静忧。
“求求你……不要告诉皇上…,求求你……”
“什么事情不告诉朕?”随安推门而进一脸不悦地扫视着他们。
“参见皇上……”
“平身。”随安瞪着他们,责备道,“这个地方不是下旨,没有你的允许谁也不允许踏进祖庙半步。你们这一群人怎么会在这里?你们竟敢抗旨,私自闯进祖庙。皇后,你贵为一国之母,理应起带头的作用才对,怎么你也在这里?”
“皇上饶命,臣妾知罪……”皇后瞟了神相一眼,希望他们不要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
“知罪?你似乎还没有回答朕的问题。”随安顿了顿,盯着仲景,“你给朕说说,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朕的?难道与静忧有关?”
“皇上,我……”仲景无话可说,倘若真的实话实说的话,牺牲的是另外一条生命。同样是宝贵的生命,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孤灯摇晃着,好像随时都会熄灭一样,随安皱皱眉头,也不把神相他们当外人,道:“刚才太后又给朕下了压力,说要尽快解决此事,倘若今天晚上仍然没有一个水落石出的结果,那么静忧会过不了明天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也像仲景一样,死一般沉寂。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虽说贵为君王,却又许多事情不能由他的一己之私而坐下决定。
“皇上,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才人,才人她是无辜的。”仲景一直都确信静忧是被人陷害,如今,凶手被揭,更是证明了他对她的信任是没有错的。
而随安呢?他对这个预言一直都有深信的态度,只是静忧是他爱的女人,他不想她死在自己的手中,因此才想方设法把她救出来。
只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就连他也无能为力了。
随安摇了摇头,道:“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了。”
神相瞥了一眼仲景,他竟敢在皇上面前流露出生死别离的哀怨。静忧再怎么跟他熟悉,她都是一个才人,是皇上的女人,他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痛切心扉。
倘若皇上一发怒,他还有活命的机会么?
或者静忧真的走了,他也会觉得活着就什么意义都没有了。
仲景狠狠地瞪了一眼皇后,既然是她把“因”种下的,那么所有的“果”理所当然都由她一力承担。他指着皇后,对着随安道:“皇上,这一切都是由皇后一手造成的,火也是她烧的,石头也是她仿造的。要被处死的不是静忧而是皇后。”
“你血口喷人……你竟然污蔑本宫……”
“我污蔑你?哼,皇后你真是一个懂得变脸的女人,刚才是谁跪在地上求我们,不要把你干的坏事告诉皇上,希望我们帮你渡过这一劫。”仲景停了下来,指着神相也可以为此事作证。
随安想起了刚才那句话:“求求你……不要告诉皇上……,求求你……”
原来一直在背后兴风作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是她。随安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如刀,表情如同发威的狮子,愤怒地责备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搞出来的,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竟然连皇室的祖庙也敢烧。朕真的担忧,倘若哪天朕忽略了你,你还不一刀杀死朕。”
随安由于太气愤,捏着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还你过后几乎透不过气来,张开着双手随死挣扎。
“皇上,饶命……臣妾透不过气了……”
“饶命?你还敢跟朕说饶命,你死了,那是罪有应得。”说完,随安一掌拂落了她,她也好像青蛙一样趴在地上,嘴角上流出了鲜艳的血丝。
“皇上饶命,臣妾知罪。”
“来人……,快来人……”随安迫不及待地叫道,又对着皇后,好像在看着一块抹布一样,朕告诉你,朕要诛你九族。
皇后万万没有想到随安竟然会这样对待自己,她冷冷地笑着,使人猜不出她是何用意。她吃力地爬了起来,目光里的那一霎柔软变成了凶狠。“皇上你这样做,还真应该感谢臣妾?倘若不是我,你又怎么有机会铲除我阿玛吗?”
皇后的阿玛是边疆王,手中拥有大量锐不可挡的军队,最近和九王爷交往甚密,因此成了随安的心结。
现在,皇后做出了这种事情,随安借此歼灭他,不失也是一种高超的手段。
“皇后,你觉得朕是公私不分的人?你错了,你犯下的错是无可弥补的,罪大恶极,不管发生在谁身上,诛九族是在所难免的。”
“哼!臣妾要诛九族,那么皇上是臣妾的相公,太后是臣妾的婆婆,当诛不当诛。”
“你……”
“好一个精明能干的皇上,为了削藩,竟然捂住自己的良心,和臣妾拜堂成亲。现在出事了,你就和臣妾撇清关系,一掌把我打进地府,也趁机铲除对你江山存在有威胁的人。”
夫妻本事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在深宫这样,更能应验这句话。
皇后扬了扬头,既然也没有什么好下场,那么就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通通说出来,“臣妾在想,皇上下一个想杀是不是太后呢?她对你的江山才是最大的威胁,像你这样优柔寡断,无能为力的人,一定想除之而后快吧。错了,你错了,太后在背后所操纵的事情远远超乎你的想象,别以为你有能力使她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你住口!”随安狠狠地甩了她一巴,这个女人平时不动声色,温婉如柔,想不到一狠起来,却像牙尖嘴利的铁嘴鸡,能把人给“啄”死。
“怎么,你在害怕啊,是在被我说中了心事?”皇后指着半边红肿的脸,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踏进深宫,等待宠爱,是一辈子。一不小心,被皇上降罪,就这样过了一辈子。
两者都是一辈子,但是最大的区别就是,前者是等死,后者是带得怨恨而死。
随安扬了扬手,随即又甩了一巴在她的另一边。仲景虽然在沙场上见惯了杀人的景象,但看到男人打女人,他心里还是吃了一惊。
神相走到随安的身边,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大错已经铸成,我看皇上还是小事化了吧。不然,边疆王举兵进攻紫禁城,我怕两败俱伤。”
虽然随安认为,可以借皇后犯罪一事,将边疆王给歼灭,并且收拢他所有的军队。但是换一个角度来想,倘若边疆王和九王爷联手造反,恐怕朝廷会招架不住,随安也因此帝位不保。
“小事化了?神相,难道你觉得被人烧了祖庙,只是一件小事么?”
烧祖庙与帝位不保相比,在神相眼中的确是小巫见大巫,只是随安这么问,神相也不好多说什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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