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主江山51(1/2)
O还有半句话他没说出口——只有陛下的男人才能留在她的床边。
云晏时脸上惊惶的神色,让他明白,这句话不需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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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营帐内的酒气已经消散,宿醉的温容从床上挣扎着起身。
太阳穴和后脖颈的地方又酸又痛,胃里发寒,频频作呕。
整个人如同三魂丢了七魄一般。
她随手在床榻上捞过一件外衫,旋即愣住。
这是一件男人的外衫,宽大、整洁,还散发着清冷的香气。
赤红的颜色,是她特地吩咐内侍省为他量体裁衣的常服,只因她来这里时,见到他的第一眼,他就穿着一身红袍,好看得像是画里的人。
这是云晏时的外衫。
昨日两人交谈的内容像是定格画面一般,一帧一帧在她脑海中播放起来。
天杀的。
为什么她要喝酒,为什么她喝酒了不干脆直接喝断片。
朦胧中她还记得顾潮生来过,临走前对云晏时说“作为臣子是不应该在陛下的寝帐里留宿的”……
温容低头看了看云晏时的外衫,内心跌宕起伏。
这什么意思?
结合起来……云晏时为她献身了?
她慌忙掀起被子,凉风灌了进去,下身除了感受到冰凉以外,并没有什么不适。
可她的外衫没了!就只穿了一件单衣啊!
难道……是真的?
屏风外传来脚步声,有人靠近。
温容又羞又恼,刚想怪他怎么起那么早,还把自己一个人留下,就对上了碧桃圆溜溜的杏眼。
“怎么是你?”她脱口而出。
碧桃眨了眨眼,有些莫名,“不是一直都是奴婢伺候您起身的吗?”
温容抿唇无语,甩了甩手中的外衫,状似不在意地问道:“他人呢?跑哪儿去了?”
碧桃将擦脸的帕子拧干递过来,“云大人吗?他昨夜把奴婢叫来伺候您就寝,然后就走了呀。”
温容一愣。
“那这衣服什么意思?留给朕做纪念?”
“您还说呢,昨夜您喝多了,拽着云大人的胳膊不肯放开,云大人只好把外衫脱下来……哦,这招就叫金蝉脱壳!”
脱壳个鸡毛的脱壳啊!
温容嫌弃地将外衫揉作一团,扔到碧桃怀里,“给他洗洗送回去!”
碧桃嗅了嗅衣衫上的味道,
"挺干净的呀,也没什么酒味儿,只有陛下身上的香味呢,还要洗吗?
"
闻言,温容如炸了毛的兔子,从床榻上一跃而起,摘下床帐上的香囊,一并丢给了碧桃。
“洗!还有没用完的熏香全部扔掉!”
“可这熏香不是才按照陛下的喜好制来的吗,又不喜欢了?”
“对对对,不喜欢了,全扔了,快去快去!”
碧桃呐呐嘀咕了几声,还是一一照做。
真是奇怪,陛下怎么睡了一觉起来,性情大变了?
难不成是中邪了?
为这事儿,碧桃还找来徐意商量,看是不是要为温容驱一驱邪。
她听说温容出巡的时候还正好遇到过民间一些邪教祭祀,怕不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徐意长叹一口气,让碧桃别忙活了,八成是因为温容对云晏时示爱不成,由爱生恨,所以才对和他相关的东西如此厌恶。
那熏香就是因为温容闻着云晏时身上香扑扑的好闻,所以才特地命内侍省照着调配的。
碧桃却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那日云晏时将他们两人叫回来伺候,离开时神情落寞。
“与其说是陛下示爱不成,我看更像是云大人求爱失败,让陛下心里对他有了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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