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承诺(2/2)
他就用声音让他回神就说:“零,跟上来”零一听流星说的立即回神就马上跟了过去。
当他们全进入后暗门就自动关闭了,在他们前面出现一个升降机跟现在的电梯是一样的模式,不过这东西比较古老。
“小心了!抓住扶手”说着流星走了上去,零也跟上去后升降机开始下旬。
这是通往地下的武道館。
进入后流星走到一处有沙发的地方坐下来看着他说:「幹嘛?你有事就快說」
零果然轉頭朝著身後的暗影流星說:「我一直以為是你殺了我的戀人,老是找你的麻煩,」
他隨後露出了一抹歉然的微笑,「原是我弄錯啦,我們兩個的敵人,看起來是一樣的吧。」
流星安靜地聽完了零的話,只淡淡地说了句:「大概就是這樣吧。」
氣氛有些尷尬,零只得再找個話題:「東番犬所大概跟原吾有些瓜葛吧?就算是為了小薰,你打算要去那邊找原吾的線索嗎?」
流星声音冷冷地應道:「你要說的就是這些了嗎?」
「哈哈。」
笑什麼?
看見零無所謂的燦笑,這個人把長久以來積壓的不滿一下子發作起來,说:「截至今日,你到底有多少次對我劍弩相向?」
數不清!如今居然一句找麻煩就想輕描淡寫的帶過?流星的聲音不自主地拔高了起來,「不只是我,玩弄薰的行為簡直罪不可恕。」
零一听,他的爆脾氣就上來了,挑釁地抬著下巴說:「那你要拿我怎麼辦?殺了我嗎?你要殺了我嗎?來呀!」
流星動手揪住了零的衣領,要脅地說道:「負起你該負的責任,你得跟我一起戰鬥,一起保護薰,這就是你的義務。」
说完手才甩開了零,忍不住又多撂了句:「我不允許你有第二句話。」
希露瓦終於受不了這兩個人繼續瞎鬧,「你們兩個還真是夠了。」
札魯巴也受不了,「你們就不能直白些,互相請求對方的協助嗎?」鬧什麼?
居然被自家的魔導輪洗臉,但雙騎士的性格特別倔強,一時間兩人都有種下不了台階的哀傷感。
所幸武道館的大門這時候碰的一聲被人从外给打開了,適時地打破了正在僵硬的局面。
两人都同时朝那边看,只看到伍路扶着熏在哪站着看他们,流星瞅了一眼伍路,伍路嘿嘿一笑。
“少爷不管我的事,是熏小姐非要找你们,我只好带来了。”伍路直接解释,其实是他直接带着熏来的,因为熏从来就没来过这里,就连暗影巡逻队也不知道这个。
「薰?」
看見薰,流星有些驚訝,他以為薰應該還在休息的。
「流星……」
這還是薰第一次踏進了這個地下武場,沒想到裡頭的空間竟然這麼大。
她原本有好多話想告訴鋼牙的,這時倒怯怯地有些退縮,還是權座鼓勵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薰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平時都是在這裡修行的啊?」
流星回應道:「這裡是屬於魔戒騎士的聖地。」
他一面走向了薰,站定在她的面前說:「能進來這裡的,只有我衷心信賴的對象。」
「耶,真的嗎?」
薰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流星盯著她的笑臉好一會兒,然後伸手拉著她走到武館的最中央。
「你過來。」
只見流星拔出了牙狼劍,在空中劃了一圈,打開了一個連往魔戒的空間。
隨著一聲轟然巨響,薰被嚇得驚跳起來,接著眼睛就被一片金色的光芒閃花了。
「啊,這是?」
那黃金騎士牙狼的盔甲,就如同天神一般地降臨在她的面前。
薰驚嘆地瞪大了眼睛,試著想要去摸那盔甲,卻被流星给制止住了。
「不能动,因为這東西是靈魂金屬所製,只要稍微的碰到它,就會使皮膚受到傷害。」
流星一面解釋,一面走到了她的身邊,與她一同仰望那象徵著強大武力的黃金盔甲。
「能夠操縱它,就是我們身為魔戒騎士的證明,無論面對多麼堅硬的銅牆鐵壁,無論多麼銳利的刀鋒襲來,都無法擊敗這副盔甲。」
話聽到這兒,原本站得遠遠的零實在忍不下去了,一步兩步地跑過來插嘴道:「你也太不直白了吧?這樣拐彎抹角的女孩子怎麼聽得懂你在說什麼?」
流星不滿自己的話被岔開,拉著臉撂話:「你幹嘛?」
零可不怕他,笑嘻嘻地對著薰說:「小薰,一定覺得莫名其妙的喔?但這傢伙其實是在安撫妳不安的情緒啦。
「耶?」薰轉頭看向了流星,卻見他不自在地別過了臉。
「哈哈哈……」零笑得才開心呢,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
相較嘻嘻哈哈的零,伍路的模樣顯得更憂慮了。
「少爷,您已經決定了嗎?立即出發去尋找原吾?」
流星輕輕點了點頭,接著朝著薰說道:「薰,我們現在就要前往東番犬所,敵人大概比起以往的駭魔都更為強大吧……但是擔心是沒有用的,妳不需要擔心,我們,已經不是單獨一個人了。」
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喂喂喂,你夠了,你怎麼能說這些讓女孩子傷心的話呢?」
眼看薰露出了悲戚的表情,零又忍耐不住了,當著流星的面攬過薰的肩膀說:「不用擔心啦,小薰,這傢伙可沒那麼容易會被打倒。」
他轉臉瞅了流星一眼,又加了句話:「怎麼說都是能跟我一較高下的魔戒騎士呢!非常強~」
札魯巴插話道:「零,你這句話也太多餘了吧?」
希露瓦立即護主地吐槽:「誰讓流星少講一句話啦?」
「說得好希露瓦!」零得意地拍了下手。
好吧,流星就是一副隨便你們的表情,所有的人都笑了起來。
所有的人都笑了。
那是東西雙騎士臨行前,小片刻靜謐的時光。
出發的時間是在鄰近黃昏的時候,流星知道会有不知死活的家伙来偷袭,就在家裡布置了防御結界,把薰交代給伍路以後,同著零兩個人,毅然決然地去了。
为了不让敌人进来就把暗影巡逻队给分散在别墅的四周,原本让暗影巡逻队离开的,但是他们没有一个愿意离开的,流星只好安排在四周了。
冬日裡的斜陽是蒼涼的,薰並不喜歡在這個時候看著他們離開,她的心裡面有揮之不去的哀愁,但她試著去忍耐。
伍路曾經問過她,會怨恨這樣的命運嗎?
會嗎?
不,已經不會了。
即使命運看似把她帶到了那麼坎坷的路上去,即使那看起來幾乎是個絕境……但是,結局還沒有到來。
故事的結局是擁有無限的可能性的,端看你自己的心。
是的,也只是你的心。
這是育幼院的許多小朋友一起教會她的道理。
薰笑著目送流星與零的背影消失在路的那一邊。
伍路正在催促著她進屋,她答應了一聲,回頭再看了眼那條長長的路。
看它一直延伸到遠方看不見的盡頭,這才抿了抿嘴,翻身走進屋裡。
啊,風變得冷冽而肅殺。
夜幕就要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