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65(1/2)
我一惊。何青黛这次的回答倒出乎我的意料。
她与四皇子一起搀扶着我上了马车,送我回府休息。期间她俯在我的耳边说:“你且回去休息,我之后会专程来和大姐道歉。”
道歉?这个受万千宠爱的嫡女居然会向我道歉?
真的吗?我不信。
虽是这么想,但我心头的恨意一下子就平息了不少。
入夜之后,何青黛居然当真来道歉了!
“对不起!”
她真诚朝我弯腰鞠躬的样子给我整不会了。
“不仅是这次推你入水,还有我往日欺负你的那些混账行为......总之,真的很对不起!今后我绝对不会这样对你了。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如果你有怨气,请尽情发泄于我,我接受你的一切报复。”
不是,你话说到这份上了反而让我不好意思报复了啊。
我目瞪口呆,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还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二妹妹......你莫不是,被夺舍了吧?”
“你怎么知道!”
这么直接就承认了吗!
我咬住唇,与这个何青黛大眼瞪小眼。
这算是撞破了天机吗,我会不会被灭口?
不过无所谓了,被灭口也被做成人彘强。要是这次能结束循环那我还赚了。
“我无意知道你是谁。不过事已至此,我也只求个痛快,动手吧。”
我引颈就戮,对方却只是叹了一口气。
“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连死都不怕,是对生没有一丝眷念吗?”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我,周身没有任何杀气:“何大小姐,以往的伤害我无法弥补,但我会保证我会努力把你应有的未来还给你。你是个很好的人,我希望你不要因为对我的怒气,毁了你自己的那颗善良的心。”
善良?她居然说我善良?
不待我反唇相讥,她便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感觉有些可笑。前面十三次循环,我被骂恶毒都被骂麻了,我索性开摆,直接害得全家满门抄斩,彻底坐实了恶毒之名。
可她却说我善良......
这让我鼻子有些发酸。
该死,她只是不疼不痒说了几句话而已,我怎么这么容易被动摇。
3.
想是这么想,但因为何青黛的道歉,让我决定继续施粥的善行。
本来由于始终无法逃脱被做成人彘的命运,前几轮我已经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避免被四皇子看上引来嫡妹的迫害,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但何青黛说的对,我没必要因别人的恨意影响到自己行为。
况且,虽然施粥的初心是为了个好名声,但大家那一声声的“谢谢”给我心底带来的暖意是真的,也是我前十几次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喜悦时刻。
何青黛还破天荒地过来帮忙施粥。我一开始以为她是想抢功劳,可看她卖力的样子不像是演的,还逢人就说是受了我的委托才来帮忙。
这个夺舍的......好像人还怪好的咧。
我隐隐有种预感,命运会因为这个夺舍者而有所不同。
基于这个猜想,我开始刻意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她很奇怪。每日早出晚归的,回来时累得像是随时随地都能晕倒似的。
父亲和祖母对我的态度见好,至少有什么好东西知道分我一份了,想来是和青黛刻意和他们打的招呼,嫡女的话到底还是比我有分量。
青黛依然被指婚给了五皇子,婚期在我与四皇子之前。
这次她却没有因这个婚事怨天尤人闹得大家不得安生,反而接受良好,只是每天依旧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好奇让我心痒难耐。终于在何青黛又一次大晚上的不睡觉溜出府时,偷偷跟了上去。
她一路溜进了一个小巷子里,小声喊道:“君迁,准备好了吗?”
百里君迁?五皇子!
他们不是还没有成亲吗,怎么就好成这样了?青黛不是因为他体弱多病不受皇帝重视一早被排除储君之位而瞧不上他吗,现在整半夜私会这一出?
八卦之心冉冉升起。我借着月黑风高,悄然靠近,倚着一面墙竖起耳朵。
“嗯。你确定没有问题吗?”
“不然呢,你不是会法术可以驱使各种动物听你号令吗?这几天一直跟在我后面的乌鸦应该把听到的都告诉你了吧?”
“......你都知道了?”
“废话,你这点小把戏我都察觉不了,我这几百年的仙岂不白修了。”
“......”
“有什么好犹豫的,难不成你非要当魔不想当仙?”
何青黛说着握住挂在腰间的剑柄,手指掐诀,让五皇子环着她的腰,御剑而去。
“后面偷听的那位——我现在没空,回来再跟你解释。”
她这一嗓子差点把我魂都吓飞。
被发现了?什么时候?
我知道上官君迁会妖术,会驱使动物为他所用都是做基本的,前几世我曾亲眼看到他用妖法杀人,凡人士兵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只是,二妹妹什么时候也学会的法术?
不,应该说,夺舍的那位似是个修仙之人,她是什么目的?
来龙去脉还没有捋清楚,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逮到了!就是这个贼人!”
啊?什么贼人?是说我吗?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便被几个人扭着胳膊押进衙门。
“穿的倒体面,长得也挺秀气,怎么干这偷鸡摸狗的事!”
“我没有......”
“那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外面干嘛!”
这倒问得我哑口无言。我能说啥,偷听仙魔私会吗?
“没话说了吧。我一路追着那贼人过来,方圆几里就看见你一个人影,不是你是谁?交不出赃物就给我蹲大牢!”
不是,大哥你这逻辑不对吧?只看到我所以我就是贼了?
但我也懒得辩解,你说啥就是啥吧。
反正按照前十几世来看,最后都得死!
蹲大牢就蹲呗,又不是没蹲过。
不用面对家里人那嫌弃至极,又看在那夺舍者的面子上不得不对我客气的虚伪脸,倒也清净。
我在牢中寻了处能下脚的地方,躺了下来。
和我同一牢房的狱友打量了下我,突然兴奋地跳起来,像发现奇珍异宝似的指着我叫:“啊,是你!你,你不那谁吗......丞相府的何大小姐何苏木!每月施粥的那个!”
她这一嗓子把四周牢房的人都叫了起来,聚往我的方向。
“真的诶!真的是何大小姐!你怎么也进来了?犯了什么罪?”
最先吼出来的姑娘眼睛一转,回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四皇子殿下始乱终弃,不想娶你了,就随便找个由头把你扔进牢里了!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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