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满是恋爱脑的修仙界:前尘往事(1/2)
安芷兰与师父再次见到花盈,是在那次仙魔大战上。
仙门本就人才凋零,而魔族蒸蒸日上,风头正盛,他们即便是拼个你死我活,甚至都难以达成个同归于尽。
谁知,魔尊却在最后一刻收了手,逼问起了师父:“你把花盈藏到哪里去了?”
师父擦了擦嘴角的血,不明所以:“你认识花盈?你们怎么认识的?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别废话,我问你她人呢?你把她关到哪了?”
“我没有关她。”
面对咄咄逼人的逼问,师父也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回道:“我已将她逐出师门。她的生死,去处,皆与我无关。”
“你!好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怎能如此狠心!”
魔尊不知道为什么,竟突然怒不可遏,周身都浮起阴森之气,光是站在那里就看得人毛骨悚然。
“你凭什么要赶她出门?你知道她多在乎你这个师父吗?”
“这是我门派的私事,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师父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撑着剑缓缓站起,不卑不亢地与魔尊对视:“你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找我那个逆徒?”
“你把她怎么样了!”
魔尊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只蓄势待发正欲扑向猎物的狮子。安芷兰毫不怀疑,只要哪里说得不如他的意愿,他下一秒便会欺身上前咬住师父的咽喉。
“我说的话你还听不明白吗?我将她赶出师门了!从此他的死活与我无关。你要是来找她的,只能说你找错地方了,魔尊请回吧。”
“为什么?我在问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知道这样会多伤她的心吗?她其实一直......一直都对你心存幻想。”
安芷兰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她连忙起身,却牵扯到了伤势,忍不住又呕出了一滩血。
她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师父。
“芷兰。”师父急忙走近她,为她查看伤势,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师父,我没事。”
安芷兰撑着身体回应这师父,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一旁虎视眈眈的魔尊。只见后者脚步沉重地一步一步地朝他们走来,嗤笑了一声,说道:
“原来青玄道长你早已心有所属了啊。看你们俩现在这浑身是伤,却还在互相依偎的样子,真是对苦命鸳鸯的感觉。但是你既然已经心有所属了,又为何要欺骗花盈的感情?”
魔尊这一席话直接让安芷兰的怒火冲到了天灵盖。
“你在放什么屁!”
极端了愤怒进一步地透支了安芷兰的潜能,让她此时竟在身受重伤后又涌出一股力量与魔尊一战。
双方撕打了片刻,安芷兰临时迸发的潜力终究还是抵不过魔尊绝对实力的压制,败下阵来。
“你可以杀我。”安芷兰眼神中的愤怒简直可以把对方吞噬:“但你不可以侮辱我和师父的关系。我与师父清清白白,他只是我的恩师,请你不要把你们魔族龌龊的内心加在我与师父身上,士可杀不可辱,不是谁都像你们一样满脑子都是那些风花雪月!”
这一番慷慨陈词倒是让魔尊怔住了,他的视线又瞥到了正奄奄一息的师父身上:“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拒绝花盈的示好?她明明对你情根深种。”
“但她是我的徒弟。”
师父难得露出迷茫的表情:“你是来为花盈抱不平的?还是说......你对她有情?”
魔尊愣住了,明显被戳中了心事。
安芷兰简直要头皮炸开。
又是有情,这会儿连魔尊都无法幸免,甚至因为情之一字冲昏了头脑,为心上之人打抱不平,从仙门百家一路打了上来,造成死伤无数。
魔尊问他们凭什么这么对花盈,可是他又凭什么为了一个女人这么肆意滥杀?
“魔尊,我是不知道你们怎么了。”
师父的说话声越来越虚弱:“我的徒弟们一个个的满脑子情情爱爱。本以为是我教导无方,可近日我与其他门派的长老相聚,商讨仙魔之争,他们那里也是大同小异。如今,竟连你堂堂魔尊,也耽于情爱,置天下苍生于不顾,连进行多年的仙魔和谈也搁置一旁了。我真的不明白,魔尊大人,这是为什么?”
说到最后,师父的语气竟带了一丝卑微,他被疑云包裹着,似乎真的是在思考是不是他自己错了。
“徒弟和师父不能在一起,否则,一来是徒弟目无尊长,二来身为师父的教导无方,不配为人师表,这么基础的道理,难道也不对吗?如今的世道,又是怎样的光景?”
“师父!这魔头就是在妖言惑众!魔头的话怎么能信,您可千万不要被他给蛊惑了!”
见师父的道心开始动摇,安芷兰急得满头大汗,如同被架在热锅上炙烤般煎熬。可她迅速被魔尊扼住了咽喉,难以再做出任何的反击。
“妖言惑众?分明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之人抱着那早已腐朽的规矩,拿着鸡毛当令箭。口口声声就是守护天下苍生,实际不过是为了一己之私伤害他人的伪君子罢了,真是令人作呕。”
“为了一己之私?伤害谁了?难道魔尊你这一路来所伤的人,都不算天下苍生吗?我们起码比你有资格说守护这种话。”
师父的语气又恢复了镇定。他目光坚毅,双手掐诀。
安芷兰认了出来,这是要与对方同归于尽的功法。
魔尊显然也明白,瞬间松开扼住安芷兰的手,认真对敌,可嘴里仍在喋喋不休。
“青玄,我看你就是个懦夫,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意,因此伤害了对你情根深种的女人。什么师徒不能在一起,什么守护,什么职责,那不过是你们这些庸人强加的枷锁。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更重要的事了,你居然完全不能理解,无法体会爱情,我真是可怜你啊。”
安芷兰双眼猩红,只恨自己此时已完全没有了抵抗的能力,不然她真想呼这个魔头一巴掌。
他凭什么定义爱情就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所以为了爱情,毁灭苍生,滥杀无辜,都是理所当然的吗?
真不愧是魔尊。
不过,小师妹是怎么和这样一个大魔头勾搭上的?魔头竟还对小师妹暗生情愫......难道小师妹也赞成他这般为爱情宁负天下人的价值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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