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家(1/2)
房子看上去很结实,砖瓦结构分为上下两层。大门没锁,一推就开。整栋楼因为没人住,里面显得黑黢黢的。
二郎悄悄的从后院溜进去,他不知道自己为啥非要从后面走。也许是做贼心虚吧!
这屋子怎么瞧都觉得与自己原本的家完全不同,一块水泥也没有。房梁与地板都是木头做的,甚至连楼梯也是,走上去还咯吱咯吱的乱响。
一楼是个大厅,顶头摆着香案,供奉的好像是关公。
一个卖烧饼的供奉关公干什么?
二郎挠挠头。他忽然记起,有的地方也将关公当财神拜的。
呵呵,这就说得通了。
大厅两边各有一个厢房,他试着推了推,但两个门都紧锁着无法进入。
二郎缓缓沿着楼梯爬到二楼,期间还由于光线太暗看不清被绊了一下,差点跪倒在梯子上。
楼上有条长长的走廊,在它的尽头有扇门打开着。皎洁的月光从那里洒进来,使昏暗的楼道里有了些许光亮。
二郎径直走了过去,转进门就看见了一张华丽的大床。银白色的光从一个大露台上照射进来,将整个房间都染成了诡秘的银灰色。
床头有着各种华丽的雕花图案,看做工应该不便宜,顶上还挂着一个巨大轻薄的帷幔。二郎伸手摸了摸感觉丝滑柔顺,也许是用绸子做的,在月光下依稀辨认出是一种粉红色。
二郎走过去坐在床上,鼻中飘进了阵阵幽香。他倒在床上盯着那顶高高悬挂的粉色帷幔,感觉就仿佛一只巨大的的蜘蛛盘踞在头顶之上。
这里应该就是那武潘氏潘金莲的住所了,令二郎奇怪的是在这儿没找到大郎的痕迹,难道他们是分房睡的吗?叠好的被子只有一床,枕头也只一个。
奇怪、奇怪,真奇怪!
二郎打了个哈欠。他太困了而这床又太软,被子也很丝滑柔顺,睡在上面很是舒服。
迷迷糊糊中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朦胧的月光里一个穿着红色肚兜的仙子在起舞。她身材匀称姿态婀娜,雪白的手臂上下起伏着,似乎在模仿着某种鸟类的姿态。
忽然她走过来直勾勾的望向二郎,那双明亮的眼眸中仿佛有一团火正在烧灼着二郎的心。然后她将视线挪开,继续自顾自的疯狂舞蹈着。
她笑着旋转着越转越快,最终化作了一缕青烟,扩散消失在了淡蓝色的空气之中。
又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渐渐的明亮起来。二郎终于看清了屋内的陈设。除了那张大床之外,房间里还有一个梳妆台和几口置放衣物的大箱子。
靠墙摆放的梳妆台不知何故已经倾倒了,后面的背板也被人拆开。散落在屋内的箱子似乎也被翻弄过,各种内衣内裤扔的到处都是。
不出所料都是些女人的东西。
难道大郎真的不住在这里吗?
二郎有些奇怪,又翻弄了一下剩下的那些箱子。里里外外都是女人的物什,没有任何男人在这里住过的痕迹。
二郎摇了摇头,没再继续废脑筋想这件事。想不通的事,他从来不愿去想。既然想不通,又何必去想呢?只不过徒添烦恼而已。
他离开这间房去了隔壁。
门同样没上锁只是虚掩着,“嗞呀”一声就推开了。里面的空间不大,只有刚才那间的一半大小。
靠着墙壁的位置简单摆着一张小木床,上面铺着粗布被单。床角处还留有一团红色的痕迹,似乎像是凝结后的血块,让人感到十分恶心。
空气里也有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儿,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二郎掩着鼻子又左右看了看,见到墙上挂了些制饼的炊具,其中一些明显有着维修过的痕迹。
这应该就是大郎的房间了。
可为什么夫妻不住在一起呢?
二郎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他又没有老婆。
第三间房就在楼梯边上,门死死紧闭着,二郎花了好大功夫才将它打开。
进去后忽然瞥见一个高大的人形,把他吓了一大跳。定睛瞧后,才发现是个套了件衣服的练功木桩,上面还夸张的安了个南瓜般的脑袋。
拷!
差点没被木头人给活活吓死。
二郎摇头苦笑。
这间屋里的床也很简陋,普普通通的木板,寻寻常常的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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