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烈日(1/2)
炎炎烈日下,一骥轻骑奔踏而至。
马上一白衣少年,虽一路风尘,确也难掩他绝世英姿。
但见他剑眉紧促的仰头,看了看头顶骄阳,“吁!”
的一声勒住马缰绳,那马咴咴咴嘶叫的,扬起四蹄站住了。
“此处好远才有人家,天气炎热,不如先歇息一下再行赶路!”
少年叨咕的,这就下马走到路边树林里,拴好马匹,到一颗树下坐着了。
想此次之行,可以说无功而返,倒不知归家以后,要如何与母亲交代了!少年名叫赵宁,乃潮州汤惠人士。
自幼丧父,跟着母亲乃至一大家宗亲生活在一起。
这眼看年过十八,奉老母之命,前去东陵凤阳府求亲。
这门亲事乃是父亲在世时候定下的,也就是所说的娃娃亲。
想当年那凤阳府朴王爷与爹爹是世交,又同朝为官,所以互为信物,以定下这门亲事。
确不料爹爹早逝,家道中落,母亲不得已带着年幼赵宁回到娘家,寄宿在亲族之下。
想这多年母子看人脸色度日,举步维艰,自然也就与那凤阳府,断了联系!“紫茵,你又会在哪里?”
随着想到这里,赵宁从胸前摸出一个小小的勾鱼玉佩,拿在手中把玩。
这勾鱼玉佩,乃就是当年的定亲信物。
据说这玉佩是一对,两只合璧了,才算是完整。
也就是当年鲁父与那朴王爷各执一把,从而相互交换,给儿女定了亲事。
然此次赵宁千里投奔而去,确见到一个大门紧锁,空无一人的凤阳府。
问及周边路人,一个个不是摇头说不知道,就是很慌乱的躲避开。
亦似乎那凤阳府之事,不可说一样。
无奈何之下,赵宁只好趁夜翻入那凤阳府查看,确见屋内积满灰尘,已然是好久都没有住人了。
而紫茵,正是赵宁那未曾谋面的未婚妻名讳。
具体长相如何,赵宁并不知晓。
但既有定亲信物,那紫茵就是他赵宁明媒正娶的妻子。
赵宁是把玩手中小小玉佩,心中有说不出的失落。
自己此前去,本来是抱着很大希望的,确不想这样灰溜溜的回来。
同时心中隐隐的,还感觉一些不安!不安那凤阳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停下停下停下……再不停下乱箭射死了!”
而也是这时,赵宁听到了很杂乱的喊叫声。
紧接着马蹄声响,一道阳尘飞来,十几个蒙面壮汉,是瞬时间把疾驰而来的一辆双匹马的马车,给围住了。
“哼,想天下之人,还没有逃过我四生门追捕的,来吧,想活命的自己滚下来!”
而随着那马车被团团围住,一领头蒙面人喝喊道。
随即伸手,当胸抓起那赶车的车夫,轻轻一抖手之间,那车夫可是如一个大包袱一样的,被摔扔在离马车几丈远的地上了。
“怎么回事?”
赵宁一见的起身,纵跃到路上观看。
难不成是打劫吗?如果是打劫的话,既然遇上,可不能坐视不理。
想自己自幼与满叔习武,可是炼就了不凡的本事。
“滚下来,我数三个数,再不滚下来的话,通通都得死!”
而随着赵宁这观看,那领头的蒙面壮汉复一声断喝的同时,伸手去掀那马车骄帘。
而也是蒙面人这一掀骄帘,但听得嘭的一声冲天巨响,滚滚浓烟升腾的,瞬时间鬼哭狼嚎惨叫声中,整个的马车以及周边围着的蒙面人,可都被很灼烈的大火给吞噬了!“啊……”
赵宁大惊的想上前救人,确也是被那灼烈的热浪给逼得靠不上前。
“晕!”
看着根本靠不上前,赵宁叫喊一声晕的,也只有很无奈的看着了。
那大火整整灼烧了有十几分钟,这才在烈人的烘烤当中,逐渐小了下来。
见火势小了,赵宁再靠前一看,不禁直咒眉头的退了回来。
没得救了,地上残肢断臂焦黑的,哪里还有可活命的。
“什么物件,这么厉害!”
随着皱眉往后退,赵宁很不解的叨咕道。
“小哥,小哥……”
而也随着赵宁这叨咕的后退,猛然之间的,可是听到背后有人很虚弱的喊了。
“额,还活着?”
赵宁一声叫的回身,这才想起那个被扔撇的车夫。
这就上前把车夫给扶起来查看。
“这个……这个请你交给川……川……”
而那车夫也只是很费力从胸前抓出一物的,这就满嘴狂吐鲜血的说了个半截话,脑袋一歪,断气了。
“这……”
赵宁很奇怪的抓过车夫手里东西细瞅,确是一把黑黑的玄铁小钥匙。
长下不过一指,宽下如柳叶,用一红线绳穿就,
“钥匙……川……川什么啊?”
赵宁看着那把小小钥匙,确也是无奈的在路边挖了一个深坑,把车夫给埋了。
埋完车夫这就又回头瞅了瞅,踏步上马,绝尘而去……
两天后的夜晚,东陵大宅童府内灯火通明。
一肥身老者徐冉皆张的在发着脾气!“我要你们还有何用,竟然连两个黄毛丫头都给我看不住,最后还给我弄个车毁人亡,让我十几年的心血付之一炬!”
老者是极度愤恨的举起手中拐杖,奔着跪倒在地的其中一人头顶上,狠狠砸了下去。
但听得噗的一声声响,那人应声倒地,甚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的,脑汁崩裂死了……“饶命啊饶命,童老饶命,这事情真不怪我们,想我们四生门何时失过手,这次事情太过蹊跷,请童老明察!”
随着那人的脑浆子迸溅一地而亡,其余两个人是瞬间惶恐的趴伏在地,大声喊着饶命。
“还敢狡辩,四生门,四生门,这回我让你们变成死门!”
那老者一听的,这就复举起拐杖,恶狠狠奔着趴伏的两人去了。
“童老息怒,童老息怒,您先听我说,再决断他们的杀伐不迟!”
而也是这时,从那大堂之外,急匆匆跑进一个人来。
是进来拦住已然恶容满面的老者,这就扶老者到太师椅上坐下。..
“童老息怒,息怒,您先听我说。”
随着扶老者坐下,来人是手抚老者前胸,满脸是笑的说道:“童老,想这四生门奴才,乃是您一手训斥,又怎可会违背您意愿做事。”
“我想这当中,是出了什么问题,也许……还真说不定!”
随着话说到这里,来人故意迟钝一下。
“额,金宝,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不喜欢吞吞吐吐的!”
老者一听,沉吟了一下脸子说道。
“是是。”
那金宝一听的,这就复又转过老者身前的蹲下,给老者捶腿了。
“童老您想啊,那四生门建于地下,又是您老一手监工打造,仅凭两个小小的黄毛丫头,又何以能逃脱出去的,这不是很能说明问题吗?”
随着给老者捶腿,金宝很是谄媚的说道。
“嗯。”
老者一听的复哼了一声,这就紧盯金宝的,示意他往下说。
“那他们……”
金宝一见的,这就努嘴示意跪伏于地的两个人。
“你们都滚出去吧,哼,暂寄项上人头,如若有下次,定不饶恕!”
老者一见的,这就怒喝两个人出去。
那两人一听的,像是得了大敕令一样的,是连滚带爬起身,唯唯诺诺的拖拽起地上尸首,跑出去了。
“童老,也许我这话不该说,你不觉得大姑爷他……”
随着那两人抬尸首出去,金宝很小声的欲言又止道。
“混账!”
老者一听的,是瞬间大骂了声混账。
“金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竟敢妄出此等言语,你就不怕素皖割了你的舌头!”
随着大骂混账,老者眯缝着一双老眼,很有意味的盯着那金宝看。
“童老,童老明鉴啊,要知道金宝只一心向着童老别的都可以不顾,这一点上,童老您应该是知道的!”
那金宝一见的,赶忙申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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